正道,雍容華貴的婦人站起身,朝著年輕男子鄭重行禮。
應琢亦趕忙起身,長袖拂過桌案,靛青色袖袂上暗金線勾勒著,如一片翻飛的、無風自揚的云。
他道:“如此大禮,知玉不敢受。”
周遭氣氛終于緩和下來。
明老爺沉沉咳嗽一聲,低頭去呷茶。
茶水微苦,淡淡的澀意自唇齒間蔓延,卻又于吞咽于喉舌時始覺幾分甘甜。明蕭山知曉他平日不飲酒,故而此次家宴,桌上未設有酒盞。明老爺健談,同這個未來女婿講著明謠小時候的趣事,聽著聽著,應琢不禁也弧起唇角來。
“莫看翡翡她如今乖順,小時候,她也調皮得很。小時候天天搗蛋闖禍,將她母親氣得半死。”
聞言,應琢便在心中暗忖,她如今也并不乖順。
雖如此,他還是道:“小孩子生性皆如此。”
“還有啊,我這個大女兒自幼便被她母親慣壞了,性子嬌氣得很。待她過了門,還須應二公子多多擔待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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