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孝女!平日真是給夠你好臉色,真給我蹬鼻子上臉起來了。你父親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平日里晚歸,是去私會了那任家兒郎。明靨啊明靨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這嫡小姐的矜貴命呢。正巧,你父親近來新結識的孫大人正缺一房外室,要我說,林禪心倒是給了你這樣一張我見猶憐的好皮囊,正適合送入孫大人房中,也好替你父親鋪平這青云之路,如何?”
明靨的下巴被她捏得愈發生疼。
面頰之上,兩邊皆是火辣辣的痛意,明靨未理會臉上的灼痛,抬臉看著她:“母親這般做,不嫌丟人嗎?”
有冷風吹過窗頁,飛甍撲下清霜。
霞光漣漣,落在少女瓷白清麗的面容上,襯得她身形愈發單薄。
鄭婌君“噗嗤”冷聲。
一道哂笑自唇邊傲慢地溢出:“更丟人的事我都做過,還怕什么旁人非議?更何況,你若是跟了那個年過半百的老頭,丟人的也只會是你。我到要讓林禪心看看,要讓她的女兒,也嘗嘗為人外室的滋味。”
鄭婌君說得囂張,便是連霞光落在她臉上,竟也染了幾分刻薄之意。明靨并未多言,她唇角輕勾起一抹弧度,低垂下眼睫去。
鄭婌君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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