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翡翡,”他的聲音慢慢,“我帶你去船外,透透風,可以嗎?”
她仍是癟著嘴,滿臉委屈地看著他。
男人脖頸處的吻痕仍未消退,甚至愈發明顯了。他的烏發散著,此時此刻,又乖順地披在那后背處。
“為什么,”她問,“應琢,你是不喜歡我嗎?”
禁書上說得很清楚,若是一個男子喜歡一個女子,定不會拒絕她的親熱。
他會想占據,會想占有,會想無時無刻與她黏在一處。
會想親吻她的全部。
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問,蹲在她身前的應琢愣了愣。
一息之后,他的神色竟變得更加溫柔了。
他低垂著眼睫,甚至有些不太敢看她,只將她的手指又輕輕捏了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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