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朧的雨霧,在湖心點開旖旎的漣漪,薄薄的水氣漫過窗扉,清透的涼氣拂來,他的身體卻在一瞬間忽然變得好熱。
好熱。
應琢探出手,下意識伸向茶杯,見狀,她也跟著上前,將茶杯朝男人身前推了推。
好熱。
好燙。
那股燥熱直順著喉舌向下涌,牽連至肺腑之處,又在一息間直沖上人的腦海。他的頭腦開始發脹、發燙,令他不禁端起茶杯,又接連飲下好幾口。
吞咽,半溫半涼的水灌入喉舌,明靨眼盯著,男人嶙峋的喉結再度滾動。
她軟聲:“應郎,你……不舒服嗎?”
嗯。
很不舒服。
迷春散見效很快,快得讓明靨都覺得害怕。毫不夸張地說,這茶水不過飲下了須臾,此時此刻的應琢耳根通紅,渾身上下散發著灼熱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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