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二人,過來。”
在應(yīng)琢面前,任子青也不敢造次,少年紈绔收斂起面上神情,正色上前。
應(yīng)琢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。
那是一種不帶有情緒的眼神,清淡無比的視線,平靜得像是一池波瀾不驚的湖水,沒有任何漣漪。
卻又在望向她時(shí),那神色似乎和緩了些。
眼下這是他的生辰宴,如此大鬧一場也不光彩,既是應(yīng)二公子開口,眾人也不做那自討沒趣之人,皆識眼色地四散了。
應(yīng)琢看了一眼仍原地不動的明謠:“腰牌我收下了,你也先回去罷。”
明謠:“可是——”
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與他說上幾句話。
明謠適才聽了應(yīng)老夫人的話,去前堂尋應(yīng)琢。雖說她事先并未見過這個未婚夫婿,可自杳杳人群中,明謠還是一眼將他認(rèn)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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