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郎的意思是……日后,我可以隨意出入這間房中——求學嗎?”
明靨刻意加重聲音,補上后三個字。
沒料到她會如此說,應琢明顯怔了一怔。
明靨見著,身前之人微微蹙眉,他似乎下意識想說出那聲不妥,燈色煙煴著,拂面的晚風卻將他的話語堵住。
末了,他終是輕輕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呵,欲迎還拒。
男人都是這樣矯情。
……
一覺轉醒,天光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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