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琢身后還簇擁著幾名學子,嘰嘰喳喳地,跟在應琢周圍,似是在請教什么功課。
金質玉相的男人微微側首,與之交談。
真是一副好風景。
明靨心想。
應琢身上總是有一種出塵的氣質,與周遭之人格格不入。
這幾天,她不止一次地心想,若是自己真將這朵高嶺之花攀折下來,明謠會是什么表情?
鄭氏又會是什么表情?
不甘,嫉妒,憤恨。
就像這些年的她一樣。
明靨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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