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為何要你的血?”
“不是他要,是他師父要,已經(jīng)取了很多年了。”
璃沫皺眉,白羽的師父,李庭洲?那不就是她的便宜大伯。不知道為什么,她不太喜歡那個(gè)人。那天王青桉出來指責(zé)她是墮靈,就是這位大伯在旁佐證附和。他看她的眼神,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墨遲低眸將卷起的袖子放下,線條流暢的小臂,肌肉緊實(shí)極了。但因?yàn)樗荩芸吹揭粭l條隆起的形狀分明的淡青色血管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璃沫道。
“嗯。”墨遲未抬眼地回應(yīng)。
下一秒他突然問,“水缸里的水,是你弄出來的吧?”
璃沫正坐在地洞邊緣,兩條腿都探進(jìn)去了,聽他這樣問微微一怔,正要扭頭回答就聽得對(duì)方一聲很輕的“謝謝。”
璃沫眨了眨睫毛,知道打水瞞不了墨遲,他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就篤定了答案。不愧是未來能把天界干垮的人啊,她感慨著往坑里出溜。
“這條甬道危險(xiǎn)嗎?”身后又傳來少年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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