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、予、晴。」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辰，冷靜點。」顧若微迅速恢復了公關nV王的冷靜，她的大腦飛速運轉，「她手里怎麼會有原始文件的復印件？那份文件不是鎖在你的保險箱里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除非……她一開始就參與了那份合約的起草。」陸以辰閉上眼，痛苦地回憶著，「三年前，法務部的審核確實經過她的手。我當時以為她是可以信任的夥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。」顧若微握住他的肩膀，眼神堅定，「地主那邊我去談。內湖案的地主王董跟我有私交，但若水案那個地主……是誰？你一直沒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陸以辰看著她，眼神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水案的地主，并不是一個集團。」陸以辰緩緩開口，「而是一個人。他叫趙崇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若微聽見這個名字，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崇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三年前bSi她父親、差點讓她去抵債的頭號債主。也是後來陸以辰拿出一大筆錢幫她擺平的那個「惡魔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是他？」顧若微的聲音在顫抖，「以辰，你當初買下這塊地，是從他手里買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沒有買下。」陸以辰痛苦地看著她，「當時為了救顧家，我動用了事務所所有的現金流。為了保住若水這塊地，我跟趙崇賢簽了一個對賭協議——這塊地暫時掛在他名下，只要我們結婚滿三年，且若水順利完工，地權就會自動轉回你的名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如果我們現在離婚，或者被證明是假結婚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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