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辦公室的電力早已恢復,但那GU壓抑的氣氛卻b停電時更讓人窒息。
顧若微踏進公司時,手里提著一個紙袋,里面是昨晚沈曜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西裝外套。她剛把它送去乾洗回來,打算待會下班後還給沈曜。
沒想到,她才剛坐下,辦公室的門就被毫無預警地推開。
陸以辰穿著一件墨綠sE的襯衫,領口微敞,眼神透出一種整夜未眠的燥意。他看了一眼顧若微桌上的紙袋,冷笑一聲:
「顧副總效率真高,一大早就急著幫情夫處理衣物?」
「陸總,請注意你的措辭。」顧若微頭也不抬地打開電腦,語氣冷淡,「那是朋友的關心,而情夫這個詞,在法律和合約上都不成立。」
「朋友?」陸以辰走近一步,雙手撐在她的辦公桌上,俯身b近,聲音低沉且充滿威脅感,「在你怕黑的時候沖進來,深夜載你回家,這叫朋友?顧若微,你是不是忘了這一百天內,你在媒T面前還是陸太太?」
「我沒忘。所以我昨晚拒絕了沈曜送我到家門口,我是在巷口下車的。」顧若微終於抬起頭,目光迎向他,「如果你來這里只是為了討論我的社交圈,那你可以出去了。我待會要去工地。」
「不用去了。」陸以辰站直身T,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,「工地的行程取消。今晚內湖案的地主王董要辦家宴,他點名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席。」
顧若微眉頭微蹙,「王董?那不是下周的行程嗎?」
「他提前了。他說想看看我們這對模范夫妻是如何在職場上強強聯手的。」陸以辰嘲諷地g起嘴角,「你最好準備一下。還有,把那袋臟東西扔了,我不希望在我的視線范圍內看到別人的衣服。」
說完,他不給顧若微拒絕的機會,轉身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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