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又開始下了。
臺北的梅雨季像是永遠不會終止的詛咒,細細密密的雨絲拍打在黑sE保時捷的車窗上,發出令人煩躁的沙沙聲。
車內安靜得連彼此的呼x1聲都顯得刺耳。陸以辰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泛白,恢復記憶後的他,連開車的姿態都回歸了那種JiNg準到近乎冷酷的職業感。
顧若微坐在副駕駛座,右側頸部被項鏈勒出的紅痕還隱隱作痛。她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唯有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,指尖在微微打顫。
車子駛入大安區公寓的地下停車場,引擎熄滅的剎那,沈默終於被割開。
「下車。」陸以辰冷冷地丟下兩個字,逕自推門而出。
回到那個曾經短暫溫暖過幾天的「家」,客廳桌上還擺著昨晚沒收起的蠟燭與葡萄汁,這一切在此刻看來,簡直諷刺到了極點。
陸以辰走過去,動作粗魯地將那些蠟燭掃進垃圾桶。
「顧若微,看著我演戲演得那麼投入,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?」陸以辰轉過身,背光站著,眼神隱沒在Y影里,「看著一個平日里冷淡的人,像條狗一樣圍著你轉,這種公關游戲是不是特別好玩?」
「我沒有在玩游戲。」顧若微抬起頭,聲音沙啞卻平穩,「醫師說過,那樣的刺激會危及你的生命。身為你的契約妻子,確保你的健康是我的責任。」
「責任?」陸以辰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,他幾步跨到顧若微面前,強大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而來,「那親吻也是責任嗎?睡在同一個房間也是責任嗎?顧若微,你是專業的公關,難道你分不清什麼叫演戲,什麼叫趁虛而入?」
「趁虛而入」這四個字,像是一記重錘,砸碎了顧若微最後的自尊。
「隨你怎麼想。」她深x1一口氣,努力維持著脊椎的挺拔,「既然你已經恢復記憶了,那我們就回歸正軌。明天我會聯系法務,針對今晚拍賣會的公關危機發布聲明。我會說是我們夫妻間的小情趣,或者是為了公益活動設計的橋段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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