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張紙就是符信,需要隨身攜帶?”群青觀察了一會兒,指著那婦人道,“那宮籍呢,是宮女的身份文牒?就如從前,百姓的戶籍一樣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安凜道,“只是如今,城內百姓都被戶部清點統(tǒng)計過,換了特制的符信,每日帶在身上;賤籍的樂妓、巫醫(yī),就連流民都有,只是種類不同。你要出宮,先過了宮內那關,他們會把蓋了驅逐印的宮籍給你。”
“我能做的,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宮籍幫你換了符信,等林瑜嘉追出來,你已進了肆夜樓。這肆夜樓可是個吃娘子不吐皮的地方,林瑜嘉絕對要不出人,屆時我再稟報主上,把你要過來。”
結合安凜方才說的話,若沒有這符信,連出城都困難,這令群青心中一沉。她想了一想,問:“安大哥,這符信看起來不過一張紙而已,不能偽造嗎?”
“你當李家人是傻的?戶部自有驗證之法,不被外人所知。戶部尚書原是燕王的部下,此法聽說是燕王府一個姓陸的謀臣想出來的,我們也曾想過假造,或是探聽驗證的辦法,折了好幾個人,如今戶部是一個人也沒了。”安凜抱怨。
二人一起看著那婦人和孩子被官兵帶走,西市內一陣混亂,但聽說是調查細作,很快又恢復了秩序。
群青心底一片涼意,仿佛那個被帶走的人是她自己。這雷霆手段,如此令人窒息,姓陸的謀臣,不會是陸華亭吧?
想到此處,群青暫時放棄冒險作假的念頭:“需要帶驅逐印的宮籍,就是得走正路出宮,倒也無妨。我已有想法,只是需要點時間。”
她記得上一世,這一年的年底,會有一次大放宮人的慶典,只是這是前世的信息,便不便說出了。
“宮中管理森嚴,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安凜好像在安慰她,“左右你也不必著急……聽說主上已給我派了一個新的‘殺’,接替死了那個的任務,她已在路上。若此女還不中用,我會聯(lián)系你,到時才需要仰仗青娘你。”
群青心中一緊,不由得看向安凜,安凜只是喝茶,卻不再說話。難怪他剛才吞吞吐吐,答應得并不爽快,原來他已經(jīng)有一個新的下屬備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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