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群青,她已走到東市,一面走,一面看。
“娘子,買一根糖葫蘆吧,我家糖葫蘆長安城內最鮮甜好吃。”一個攤主往她手里塞了一根糖葫蘆。
群青掀起羃籬,看了兩眼這紅艷欲滴的糖葫蘆:“誰說新鮮了,糖都化了,還有新的嗎?”
“這還不新鮮?娘子隨我進店,我從糖鍋里給你取!”攤主掀開簾子,將她引進鋪中,又吩咐道,“月娘,幫我看著攤位!”
一個婦人“哎”了一聲,錯身從鋪里迎出來。
群青一進門,是個狹小的鋪子,簾子后連接著一家人睡覺的閣子。攤主將門窗掩好,打開鍋蓋,撈一根糖葫蘆塞給群青:“青娘你吃,都是早上現做的。”
他說話的神態與表情,已與方才截然不同,聲音很低,而雙眼如出鞘之刀,銳利中透著警醒:“幾天前收到你發的信,我日日都在等你,難為你記得我還留給你一只空蠟丸,出什么事了?為何突然出宮?”
原來這攤主也是一個南楚細作,名叫安凜,平日安插在東市之內。
群青沒有透露太多,只向他打聽宮里的“天”。
安凜說:“當日我偽造身份送進宮的幾十個細作,如今折損得剩下不到十個,都是小角色,不是‘天’。我也不知道宮里那兩個‘天’是誰。”
群青把羃籬掀起來,雙眸注視著他,看上去隱忍至極:“安大哥,今日出宮,是因為林瑜嘉欺人太甚。你是我唯一認識的‘天’,我能不能……日后改做你的下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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