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孟:“對對對,她若反抗,我們就按著她一頓好打,打得衣裳遮住的地方皮肉外翻、渾身青紫、鮮血直流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寶姝對卑賤宮女的慘狀沒有興趣,也從不屑自己動手。在她看來,只需微薄錢財,便能讓這些底層人窩里斗起來。
那日群青害她被公主當眾罰跪,顏面盡失,寶姝自小到大哪里吃過暗虧,她掏出一把金珠道:“她既然用宮里的手段對付我,你們便同樣用宮里的手段好好懲治一下她,讓她在自己選的地方過‘好日子’。我的錢多的是,用完了再來找我要。”
金珠拋到手上,阿姜和阿孟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只是轉過墻,兩人便湊在一起數起金珠:“八、九……老天爺,她給了九枚金珠,散財童子吧!”
阿姜把金珠收進香囊:“總覺得這錢,拿手上燙手。”
阿孟鄙夷道:“是那寶姝人傻錢多。青姐不是說了嗎,要到的錢,就當是賞我們的……”
“你真信啊!她得罪寶姝,我們得錢,她圖什么?這宮里沒有不吃孝敬的人。”阿姜道,“我覺著,這是青姐對我們的一種考驗。小心晚上回去,她再賞我們一頓毒打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爭先恐后地跑回清宣閣,攔在群青面前。群青退了一步,水桶里的水險些潑出來。
“青姐,我們按你說的做了,那寶姝當真給了九枚金珠,還叫我們繼續折磨你。”兩人將金珠雙手奉過頭頂,“妹妹們不敢藏私,請姐姐享用。”
半晌不見群青回音,阿姜偷瞄一眼,只見群青垂眼望著金珠,笑眼中帶著幾分意氣,幾分輕蔑,竟輕巧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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