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北的深夜,街道被路燈拉出長長的暗影。路邊電器行櫥窗里的舊電視機,畫面依舊閃爍著詭異的波紋,那個穿著護士服的身影在那抹微笑中顯得極度不真實。
「美琪……?」夏晴顫抖著叫出那個名字。
林美琪,夏晴小時候在診所隔壁長大的玩伴。在夏晴的記憶里,美琪是個膽小Ai哭的nV孩,總Ai跟在夏晴PGU後面。但在原本那個被火燒毀的時空里,美琪全家都搬走了,從此音訊全無;而在這個「歸位」後的現實,美琪成了臺大醫院的一名護士。
「夏晴,你認識她?」陸以誠強忍著右手掌心傳來的冰冷刺痛,眼神如炬。
「她是我的好朋友,我們一直有聯絡,但……但她最近請了長假,說是要去山上修養。」夏晴看著電視螢幕,那里的身影已經消失,只剩下一片雪花雜訊。
「她x前那顆石子,就是趙啟東的靈魂碎片。」陸以誠咬著牙,將受傷的右手藏進口袋,「他沒能帶走我的身T,所以選了跟你最親近的人當容器。」
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報復。趙啟東知道,陸以誠與夏晴絕不會對無辜的美琪痛下殺手。
隔日,臺大醫院。
身為知名調查記者的陸以誠,利用人脈很快查到了林美琪的住址。然而,當他和夏晴趕到美琪位於公館的租屋處時,推開門看到的場景,讓兩人都屏住了呼x1。
房間的墻上,密密麻麻地貼滿了這二十年來的簡報。
有陸以誠獲得新聞獎的照片、有夏晴修復古蹟的報導,甚至還有兩人在天臺對峙時,從遠處偷拍的模糊影像。
「她一直在監視我們……」夏晴感到背後一陣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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