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,因果從來不會平白消失。我雖然「歸位」了,但那些曾經發生過的記憶會像毒素一樣殘留在這個世界。如果你感覺到了心痛,如果你在看見某個nV孩時想流淚,那不是幻覺。
那是另一個時空的你,在向你求救。
陸以誠讀著信,呼x1變得急促,他的視線開始模糊。
「大叔……」夏晴站在一旁,看著信紙上的內容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她認得那些信,其中一部分的字跡竟然是她自己的。
她也cH0U出一封信,那是寫給二十年後的「夏晴」。
夏晴,我是二〇〇四年的你。剛才那個奇怪的大叔救了爸爸,他消失前給了我這疊信,要我每隔一年就把一封信藏進神龕的夾層里。他說,這是為了給未來的他留下座標。他說,如果他不見了,這些信就是他存在過的唯一證明。
「所以……這二十年來,歷史雖然改變了,但你卻一直在做這件事?」陸以誠轉頭看著夏晴,眼神中充滿了震撼。
「我不記得……在我的記憶里,我沒有做過這件事。」夏晴痛苦地抱著頭,「但這上面的字,確實是我的,甚至連我小時候寫錯字的習慣都一樣。」
「這就是問題所在。」陸以誠放下信,眼神變得無b犀利,「歷史被修正了,但物證被留了下來。這些信就像是時空的BUG(漏洞)。如果這些信存在,就代表那個消失的陸以誠并沒有完全消失,他被困在了某個地方。」
就在這時,祠堂內的溫度驟降。
原本安靜的神龕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那些泛h的信件竟然無火自燃,爆發出藍sE的火光。
「小心!」陸以誠猛地將夏晴護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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