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先生?」夏晴見他出神,輕聲喚道。
「抱歉。」陸以誠回過神,翻開合約,「修復案的事情我們按程序走。不過,夏小姐,我最近在調(diào)查一樁二十年前的舊案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,二〇〇四年的慈誠g0ng縱火未遂案?」
夏晴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顫。
在這個「歸位」後的時空里,歷史已經(jīng)變了。那場火災(zāi)沒有發(fā)生,趙啟東在二〇〇四年Si於車禍,陸家與夏家雖然有過土地爭議,但最終以陸家退出、夏家保住診所和平收場。
「那不是一場普通的火災(zāi)案嗎?而且最後并沒有燒起來。」夏晴試探X地問。
「官方紀錄是這麼說的。」陸以誠從公事包里拿出幾張黑白照片,推到夏晴面前,「但我最近在整理報社舊檔案時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奇怪的東西。這是當時警察在現(xiàn)場拍到的證物照片,雖然最後被壓下來了,但我很有興趣。」
夏晴低頭看向照片。
照片里是當年火災(zāi)現(xiàn)場的灰燼。而在那堆灰燼中央,竟然有一個清晰的、像是被強酸腐蝕出來的形狀。
那形狀,是一張歪歪斜斜的、帶著扭曲文字的——靈符殘影。
夏晴的臉sE瞬間慘白。
「這……這可能只是某種祭祀用的紙錢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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