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陸氏基金會辦公室。
陸以誠將那張二〇四四年的報紙碎片放在掃描儀下,試圖利用現代科技分析其成分。然而,掃描儀的螢幕上卻出現了一片亂碼,隨即整臺機器發出「嘶嘶」聲,冒出了黑煙。
「不能被觀測。」陸以誠皺起眉,右手腕上的疤痕隱隱作痛,「這東西不屬於這個維度。」
「以誠,你先休息一下吧。」夏晴推門而入,手里端著熱咖啡,眼眶下帶著濃重的青sE,「我昨晚查了所有關於周家豪和趙啟東的背景。奇怪的是,所有與二十年前那場火災有關的人,近期都出現了身T衰弱的現象。」
「包括你爸爸嗎?」陸以誠猛地抬頭。
「我爸說他最近總是夢見自己被困在火場里,怎麼跑都跑不出來。美琪也是,她說她能聽見鐘聲。」夏晴放下咖啡,走到陸以誠身後,輕輕按壓他的肩膀,「以誠,那個流浪漢說的還債,會不會是指……那些被我們改變了命運的人,都要把命還回去?」
陸以誠沒有回答。他看著自己的右手,那道深可見骨的疤痕,此刻竟然開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、湛藍sE的光芒。
那是那把hsE小傘消失前留下的顏sE。
「如果命運是守恒的,那我救回了父親,救回了哥哥,甚至救回了你,這中間產生的時間差,必須有人去填補。」陸以誠站起身,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,「趙啟東用別人的身T填補,而我……是用我的靈魂。」
他走向落地窗,俯瞰著繁華的信義區。
他看見天空的云層中,隱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、透明的圓環,那圓環正緩緩旋轉,像是這座城市的計時器。
「管理局的人來了。」陸以誠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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