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帶我去哪里?」我問。
他的嘴角終於翹起來了。
「帶你去吃宵夜。我知道有一家船面,凌晨一點才開門?!?br>
那家船面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深處,沒有招牌,沒有菜單,只有幾張塑膠凳子和一張折疊桌。老板娘是一個六十多歲的NN,看到Krit就喊「AiKrit」,語氣隨意得像在叫自己的孫子。
「你常來?」我問。
「這是我家的老傭人,」他遞給我一雙筷子,「我從小吃她的面長大的?!?br>
我低頭看著碗里的船面——湯頭濃郁,牛r0U軟爛,r0U丸彈牙,上面撒了炸蒜和豬油渣。好吃到我差點把舌頭吞下去。
「你家的老傭人,」我一邊吃一邊說,「你家到底有多少傭人?」
他想了想:「不知道,沒數過。」
「貴族都這樣嗎?」
「什麼樣?」
「不知道家里有幾個傭人。」
他放下筷子,認真地看了我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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