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都沒有。
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,心臟一點一點往下沈。
他放棄了。
終於放棄了。
我應該松一口氣。但為什麼我的眼眶又熱了?
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蘇蘇,拖著拖鞋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不是蘇蘇。
是沈月。
三年不見,她幾乎沒怎麼變。還是那張帶著兩個酒窩的臉,長發披肩,穿著一件鵝hsE的連衣裙。她看起來b大學時候瘦了一些,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沒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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