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說「你這是強盜邏輯」,但我的嘴已經被他堵住了。
接下來的一切,像湄南河的cHa0水,一波一波地涌上來,把人淹沒在溫暖而不可抗拒的深水里。
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奇異的矛盾——既是掠奪,又是供奉;既是占有,又是臣服。他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,有些是泰語,有些是中文,有些我聽得懂,有些我聽不懂。但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,匯成一種低沈的、像大提琴一樣的旋律,纏繞在我的神經末梢上,讓我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里,又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後來我問他,那天晚上他到底說了什麼。
他想了一下,說:「我說了三遍我Ai你,兩遍你是我的,還有一遍別離開我。」
「泰語還是中文?」
「都有。」
「那泰語的我Ai你怎麼說?」
「Phomrakkhun,」他看著我,眼睛里有笑意,「要我再說一遍嗎?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Phomrakkhun,Vera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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