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」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我的鎖骨,聲音悶悶的,「我醉了。醉得徹底。」
他的吻從鎖骨開始,沿著脖子一路向上,到耳垂、到眼角、到眉心,最後落在嘴唇上。和之前的吻都不一樣——這一次,他的吻是慢的,慢到每一個接觸都像被放慢了十倍。他的舌尖描摹著我的唇形,然後輕輕撬開,一點一點地深入,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、需要細細T會的東西。
我的手指cHa進他的頭發里,發絲b我想像的要柔軟,帶著淡淡的洗發水味道。他一邊吻我,一邊把我放倒在床上,身T覆上來的那一刻,我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。
「你在抖。」我說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為什麼?」
他抬起頭看著我,月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——不是慾望,不是占有,而是一種近乎脆弱的、像是怕這一切會突然消失的不真實感。
「因為,」他說,「我想這一天想了太久了。久到它真的發生的時候,我反而覺得不真實。」
我伸手m0他的臉,手指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梁,到嘴唇,到下巴的弧線。
「那讓我幫你確認一下,」我說,「這是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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