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試圖自爆,想毀了這里!」
沈念安雙手并用,在怪物那扭曲的軀T上快速C作。片刻後,她從怪物的喉嚨里掏出了一枚刻有「梟」字的黑金令牌,令牌背面鑲嵌著一顆散發著幽光的紅寶石。
「這才是真正的血晶。」沈念安看著手中的令牌,語氣冷冽,「林尚書心臟里的那顆,只是這塊令牌的引信。」
隨著怪物的Si亡,地窖遠處傳來一陣機關聯動的聲響。
石室後方的一道暗門緩緩打開,露出了一間隱密的書房。
書房內,一塵不染,桌上放著一封尚未封口的信。
沈念安走過去,拆開信封,看清上面的內容後,瞳孔劇烈收縮,轉頭看向謝臨淵:
「王爺,我們找錯了對象。這場實驗的主持者,不是北疆祭司,也不是南疆大巫,而是……」
她指著信末的落款印章,上面只有四個字:「定國公印」。
謝臨淵的臉sE瞬間變得極其難看:「沈闊?那個窩囊廢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?」
「沈闊沒這本事,但他背後的人有。」沈念安指著信件內容,「這上面寫著……二十年之期已到,最後一名實驗T沈念安,已入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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