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血書,是大巫給外公的最後通牒。」沈念安握住謝臨淵冰冷的手,試圖給他一點溫度,「外公沒有屈服,他將真相寫在血書里,藏在了最信任的副將T內。他知道,總有一天,會有人剖開這層黑暗。」
「太后……蕭景行……」謝臨淵咬牙切齒,一個個念出這兩個名字,「他們為了這把椅子,染紅了多少人的血。」
「王爺,光有這份血書還不夠。」沈念安眼神冷靜,「二十年前的舊事,蕭景行早已處理得乾乾凈凈。我們需要現成的物證,能讓天下人不得不信的證據。」
「你想怎麼做?」謝臨淵平復了呼x1,看向沈念安的眼神充滿了信任。
沈念安從藥箱里取出一排極細的空心銀管。
「在現代……不,在我祖傳的醫書里,有一種法子叫滴血驗骨。但普通的滴血認親會被藥物g擾,我要用的是骨髓溯源法。」沈念安嘴角g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「蕭景行長年服用南疆提供的補藥,那里面有皇蠱的毒素。而那種毒素,在親生血脈與非親生血脈的骨髓中,反應是截然不同的。」
「三日後的壽宴,我要當眾取蕭景行的骨髓。」
這是一場極其瘋狂的計畫。在皇帝的壽宴上,在文武百官面前,去取皇帝的骨髓?這無異於直接謀反。
「好。」謝臨淵沒有半分猶豫,反而握緊她的手,「你盡管去取。這大殿之上的禁衛軍,若敢動一分,本王就讓他們血染慈寧g0ng。」
接下來的三日,京城表面上一片祥和,各國使節云集,為了給太后祝壽獻禮。
沈念安也準備了一份「厚禮」。她將幾種珍貴的藥材萃取後,注入了那支細長的空心銀管中。這種藥Ye一旦接觸到皇蠱的氣息,會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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