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不卑不亢,直視他的眼睛:「若是我殺的,我大可直接毀屍滅跡,何必在王爺面前自曝其短?更何況——」
她頓了頓,目光掃向躲在後面的丫鬟翠兒:「這具屍T的指縫里,殘留著一些鵝hsE的布料纖維。而今日穿鵝h裙子的,除了我那受驚過度的妹妹,就只有這位剛才急著帶眾人闖進來的翠兒姑娘了。」
翠兒一聽,膝蓋一軟,「撲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臉sE如Si灰:「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「王爺若是不信,大可讓侍衛對b一下翠兒袖口缺失的紋理。」沈念安將手中的短刃隨手一扔,短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穩穩地落回謝臨淵的刀鞘中。
這份控刀的力量和準度,讓謝臨淵的眼神再次深了幾分。
「來人,帶走。」謝臨淵揮了揮手,語氣冷漠得如同在處理垃圾。
「王爺饒命!王爺饒命啊!」翠兒被粗魯地拖了下去。
沈妙茹此時也不敢再裝暈了,她顫抖著爬起來,梨花帶雨地看著謝臨淵:「王爺……這、這其中一定有誤會,臣nV真的不知道翠兒她……」
「沈二小姐,與其在這里哭,不如想想回去怎麼跟定國公交代。」謝臨淵冷笑一聲,目光卻始終鎖在沈念安身上。
他轉身往外走去,走到門口時,腳步微頓。
「沈念安,你欠本王一條命。」
沈念安眉心微跳,這男人果然不好對付,「王爺此話何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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