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齊,永安二十年,冷雨如織。
沈念安猛地睜開眼時,鼻腔里充斥著一GU濃烈的、令人作嘔的檀香味——那是「情歡散」混合了劣質香料的味道。
周圍的陳設極其簡陋,破舊的床帳垂落,冷風從破掉的窗欞中灌進來,吹得她渾身發冷。這熟悉的寒意,讓她瞬間清醒:她沒Si,不,應該說,她回到了十五歲那年,命運被徹底毀掉的那一天。
「大姊姊,你怎麼能做出這等羞恥之事?你可是與二皇子有婚約的人啊!」
門外,一聲凄厲的驚呼劃破了雨幕。
沈念安冷笑一聲。來了,沈妙茹,她那位好妹妹。
前世,沈妙茹帶著一群京城名媛和家丁闖進來,正看見沈念安與一名衣衫不整的侍衛躺在一起。沈念安百口莫辯,不僅被退了婚,還被送進家廟折磨了三年,最後Si在沈妙茹的手里。
「砰!」的一聲,房門被暴力推開。
沈妙茹穿著一身鵝hsE的水霧裙,手拿帕子捂著嘴,眼眶微紅地沖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幾位京城豪門的千金。
「姊姊,你……你就算再寂寞,也不能在佛寺靜修之時,與侍衛私通啊!」沈妙茹的聲音恰到好處地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沈念安沒有像前世那樣驚慌失措地遮掩衣服,而是慢條斯理地坐起身,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。
她的目光掠過沈妙茹,落在了床榻內側,那個蜷縮著、一動不動的男侍衛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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