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“咱們隊伍的房車在下面公路上。”云清月看了看對方的腿:“你的腿傷具體是什么情況?”
畢竟還有一層褲子遮著的,云清月看不清楚具體情況。
59號能夠感到到自己的腿的情況,當時他逃出來時,藥物發作,他是實打實地被車撞,腿自然也是重傷,但這個傷對于他來說,也就是修復兩三天。麻煩的是他身體里的藥劑。
于是,59號實話實說,道:“不嚴重。”
“房車里有藥,到時候你看看怎么處理。”
云清月見他無法站立起來,心里就猜測對方不敢把傷說得太嚴重了,應該是怕她嫌棄。
在這一點上,云清月倒也是真的沒嫌棄對方,畢竟這也不是同事的錯。
“房車在山下,大概兩公里的位置。我們現在只有一輛山地自行車。”云清月一邊說一邊把山地自行車從另一邊的灌木叢拖了出來。
原本這個同事昏迷著,她是準備找一些東西,弄成木筏,然后把人綁在上面,她在前面騎自行車,把人拖下去。
這個方案在她腦海里面是可用的,就是不知道實際行動起來能有多少的紕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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