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溫言開始變得順從。
那種曾經如影隨形的、如針刺般的抗拒感,似乎隨著窗外暴雨的平息而一同消散了。他不再對陸夜的靠近露出明顯的排斥,甚至在陸夜進入房間時,會主動放下手中的醫學雜志,投去一個平靜卻不再冰冷的眼神。
這種改變讓陸夜起初帶著極深的懷疑。那雙猩紅的眼眸總是在暗處審視著溫言,試圖捕捉哪怕一絲偽裝的裂縫。
然而,溫言做得很徹底。他甚至主動提出要進行「例行檢查」。
「既然你T內的毒素波動不穩,身為你的私人醫生,我需要定期監測你的生理狀況。」溫言換上了整潔的白大褂,戴上那副銀絲眼鏡,清冷且專業的氣息重新回到了他身上。
陸夜坐在化驗室的高腳椅上,看著溫言忙碌地準備儀器。他無法抗拒這種「被需要」的感覺,尤其是當溫言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關心他的身T時,那種病態的獨占慾竟然得到了奇妙的撫慰。
在檢查過程中,溫言刻意放慢了動作。
他冰涼的指尖停留在陸夜頸側皮膚的時間過長,指腹緩慢地摩挲過那處早已癒合的齒痕,像是某種無聲的誘惑,又像是在確認傷口。呼x1的距離被無聲拉近,兩人的界線在儀器的滴答聲中變得模糊不清。
「心率有些偏快。」溫言輕聲呢喃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陸夜的耳廓。
陸夜的喉結上下滾動,眼神變得暗沉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溫言,看著那雙琥珀sE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,幾乎要溺斃在那種虛假的溫柔里。
溫言一邊觀察著陸夜的情緒波動,一邊JiNg確地計算著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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