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高聳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慘白而鋒利的直線。
溫言緩緩睜開眼,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般,每一處關節都散發著沉重的酸痛與疲憊。
床單上那抹早已乾涸的白濁,無聲地嘲弄著他昨晚那場近乎自nVe的沉淪。
他坐起身,手掌撐在微涼的床沿,指尖不自覺地顫抖。
頸側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,皮膚平滑如初,卻透出一種病態的、規律的跳動感。
溫言低下頭,看著自己ch11u0且布滿紅痕的身軀。
那些齒痕與抓痕在冷光下顯得觸目驚心,像是某種邪惡祭典後留下的殘影。
他搖晃著站起身,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房內的小型化驗室。
那是他來到別墅後,唯一要求陸夜添置的空間。
當時他對陸夜說,這是為了監測對方的生理數據。
但此刻,他要觀測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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