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他的研究成果。
他在記錄陸夜的生理數據時,竟然忽略了自己正在變成對方的附屬品。
血管里傳來陣陣麻癢,像是有一萬只細小的螞蟻在瘋狂啃噬。
他下意識地抓向頸側那處早已癒合的傷口。
那里平整如初,但在他的感官里,那里卻燃燒著一GU渴望被再次貫穿的火。
他需要那種毒素。
需要那種能讓他理智崩潰,卻也能讓他溫暖起來的、帶著罪惡的藥劑。
溫言踉蹌地跌下床,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那種刺骨的涼意讓他清醒了一秒,隨即又是更深沉的虛弱。
他扶著墻壁,緩慢地朝樓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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