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對齊銘是這樣,如今面對馬夫更是如此。
只是那馬夫對此卻保持沉默。
一旁的溫書容見狀有些無奈:“歡兒,這可如何是好?不如我們直接報官將他丟去官府,想來京兆尹一審訊,說不定就招了。”
沐稚歡卻搖了搖頭:“娘,您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“且不說我們手中并無任何證據(jù)證明他是別人派來行刺的,即便是有,這件事還不到搬到明面上的時候。”
“歡兒言之有理,倒是為娘考慮不周。”溫書容說著語氣略帶歉意,打算接下來全部都交給女兒,反正她肯定萬分相信自家閨女,“那歡兒,你就按自己的方式審問吧,娘相信你。”
“謝謝娘。”沐稚歡點頭笑了笑,隨后招呼人把馬夫帶進府中,避免在府門前讓旁人看到走漏風聲。
但明日掃墓一事也不可耽誤,于是溫書容就帶著丫鬟還有暗衛(wèi)自行先出門了,留下沐稚歡在府中好好審訊犯人。
“剛才的問題,你不說,我也能猜到。”沐稚歡看著仍舊被鉗制的馬夫,語帶笑意,“是官家氏族吧?”
馬夫沉默不作反應。
“那就是原先發(fā)達而后落寞的大家族?”沐稚歡繼續(xù)循循善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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