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犯了什么病啊?
怎么凈想著哄她開心?
他可是個聲名狼藉的紈绔,別一天像個清白書生似的——
才要說什么,視線忽而又掃到她頸后剛結痂的傷口。
狠話忽而就說不出來了。
“擦藥沒有。”
蔣弦知悶了一會兒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帶著情緒,聲音卻還是軟的。
任詡一笑,道:“怎么跟老子沒關系,你受傷留了頂難看的疤,未來丟得不還是老子的臉?”
蔣弦知一時語塞,半晌攥拳:“……你才難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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