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。
既然模樣生得不驚艷,她定然心中自卑,不愿與他瞧。
見過那么多美人,也沒幾個有意思的。
丑就丑些吧。
那畫像上的人也不是就瞧不過眼,只是眉眼平凡些罷了。
沒什么好看的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……”蔣弦知盯著越來越黑的路,心中有些緊張。
“現在才想起來問,有點晚了吧?”他輕笑,徑直從一處莊嚴的后門駕馬直入。
這一地帶人員極稀少,不遠處有看守的侍從瞧見,剛要上前攔,忽而被同伴制止。
“什么眼力,那是任家二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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