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詡挑眉看她。
這般乖軟任人拿捏,到了侯府還不得讓人欺負死?
“那你,”她似乎輕拽了下衣裙,手指因些微的緊張蜷起,只柔聲道,“別生氣呀。”
方才蔣弦微說得太過分,許將他說惱了也不一定。
任詡深吸了口氣,只覺心口憋悶。
卻見身旁小姑娘渾然一副柔弱樣子,似是再說幾句重話就受不住了似的。
心口的戾氣無端開始消融。
任詡再三緩和了語氣,凝了她一眼,問:“疼不疼。”
蔣弦知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任詡走到沈府后院的石案旁坐下,身形如常懶散。
“過來,我看看。”他朝她招手,理所當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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