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。”她急匆匆拉住蔣弦安的手,不敢再逗留。
蔣弦安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瞧了瞧任詡的神色,而后將眉眼垂下,目中劃過一絲暗色,不聲不響地隨蔣弦微一起走了。
這旁終于清凈了些。
沈府雖有侍從瞧見,卻也知任詡的身份,只敢去前廳稟報(bào),不敢趕人。
任詡擲開石塊,側(cè)眸望了眼身邊的人。
小姑娘頭微垂著,緯紗擋得嚴(yán)實(shí),瞧不清神色,沒說話。
任詡無聲在她面前站了會兒,垂眼掃過她后頸。
她緯紗垂下,卻還有一二道傷痕暴露出來,一時間讓人覺得有些刺目。
她太白了,所以這傷才看著乍眼。
他于心底這樣想,卻壓不下沒由來的煩躁,半晌只問了句:“要不要緊。”
蔣弦知搖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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