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私下于慈寧宮甚少自稱哀家,她已年老,并不講究那些尊貴的排場,此遭重新端出‘哀家’來故意嚇唬安寧,安寧連忙以‘臣女’應(yīng)和示弱。
臣女?
太后眉尾揚起,視線掃過三阿哥。
滿人從不自稱‘臣’,他們以稱‘奴才’為榮,不過這也說不出錯來,近年皇上頗為親近漢人文化,甚至自己親自去筵習。
“是不該嚇唬你,嚇壞了如何是好?”太后面上盈滿了慈愛的笑意,抬起手微微撫摸她的腦袋。
安寧悄悄地抹了一把額頭、松了口氣。
上回得知太后只是圖赫舍里家背后的勢力,安寧待太后便沒有那樣實心,只是她不會做戲,額娘便讓她拿出在家中討好祖父的模樣,如今一瞧太后已經(jīng)笑了,果然沒錯!
太后笑罷,面上的神情漸漸淡了些,“過壽確是喜事,架不住有人借貢禮之名,行搜刮之實。那些人啊,面皮上笑得干干凈凈,內(nèi)里卻烏煙瘴氣,骯臟不堪。”
這說的是底下的官員貪污受賄、搜刮民脂民膏了,的確是嚴重的事。
安寧仰起臉:“讓皇上罰他們。”
“自然該罰,只是貪腐之弊如蔓草,除一層長一層,更藏一層。”太后牽著安寧的小手,三人依次落座,“皇上近來為此忙得焦頭爛額,偏皇貴妃又病了,愈發(fā)勞動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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