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并未寫方子,只給了一瓶藥膏,囑咐安寧勿要再哭泣。
安寧此前得了三阿哥的承諾,也肯乖乖聽話。
由著踏綠給涂了藥膏,雖說心緒仍低落著,倒是能用膳了。
三阿哥留下與她一同用膳,“日后受了委屈,忍不住便尋我來,你在太后跟前哭,她不會心疼你。”
安寧也不是個傻的,“太后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
“她喜愛你。”
“那就是她只喜歡我乖。”
不曾想她也是個通透的,三阿哥意外,“你如何明白?”
“今日晨起,鳥兒死了,我很傷心,太后娘娘查了許久說是灑掃的太監夜里將鳥兒提到了廊外散氣,忘了收回來,因而凍死了它。”安寧說話白,卻條理清晰,“我當時很生氣,鳥兒可憐,那灑掃的太監也很可憐,莫名被冤枉丟了性命。”
“三哥哥,我不是存心要一直哭的。”她想擦眼睛,又忍住了,“是因為沒人聽我說話,我好委屈,只好大聲些。”
“太后娘娘便也生氣了,要我懂事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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