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
沒有卡住。也沒有停。
擬杰發現自己不再需要在那張白sE的文檔前枯坐、cH0U煙、或者反覆刪除。那些關於深海電纜的、關於報紙纖維的沈重記憶,現在都被妥善地關在一個名為「非必要」的資料夾里。
螢幕上的游標會自動修剪他的思緒。那些文字不再是「寫」出來的,而是「流」出來的,像是一條預先鋪設好的管線。
他發現自己變得很「好用」。
【二】
下午兩點。
出版社的編輯發來訊息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熱絡:「擬杰,這篇悼詞在網路上傳開了。大家都說那種極簡但充滿秩序感的文風非常高級,甚至有人說這定義了一種新的現代哀悼學。之後有幾份專題,想都交給你處理。」
擬杰看著螢幕。他沒有感到心跳加速,也沒有那種虛脫感。
他看著那行「高級」和「定義」。這幾份專題的關鍵詞,他不確定自己懂不懂。但句子是對的。格式是對的。他只要坐在那里,文字就會自動對齊。
他幾乎沒出力。他只是提供了一個位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