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洛,誰教你這麼兩面討好的?
裘然輕聲放下酒杯,食指頂著那塊擦拭布甩了起來,佯裝不在意地打出關系牌:「勸你別對我動歪腦筋,我跟你哥可是鐵好的兄弟?!?br>
然而晏晚只是大笑三聲,隨後吊兒啷當道:「哎,這你就別擔心了。」
「我做壞事從來不需要動腦筋的?!?br>
一旁剛入職的調酒師劉凌探頭探腦地問:「是那什麼反S動作嗎?神經傳導好像只經過脊髓,不用經過大腦的?!?br>
「……」裘然正想吐槽,怎料晏晚還跟那新來的小劉對上頻率了:「誒對對,就是?!?br>
「喲。」他眼皮一cH0U一cH0U地跳,語氣酸溜溜道:「倒還講起學問來了?!?br>
「那可不?殺人也是要遵從生物學的?!?br>
裘然忽然有GU不好的預感。
「你他——」
然而他話音未落,就見晏晚將手上的玻璃酒杯一把砸碎在地,不等其他人反應,便彎腰以兩指夾起一枚碎片舉至耳畔,面sE如常:「你知道,頸動脈如果斷裂,鮮血能噴得多高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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