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就應該相信直覺，不該對這醫生的能力抱有什麼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醫生的說詞簡直不要太荒謬，但晏晚仍僵著笑容問下去：「所以我，又要轉診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風兮云實在挺想笑，不過他忍住了，仍一本正經地回：「可以這麼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紙張邊緣已經被捏皺，晏晚感覺眼皮一跳一跳的，可能是有點想揍人，又問：「這該轉去哪一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噢，她是個做法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哈。」晏晚氣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來是媽的法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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