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說話?”付緒然的視線依舊盯著前方,語氣很隨意,“我的行為給你造成困擾了嗎?”
“……”林頌宜搖頭,不知道該說什么,倆人視線在后視鏡中交匯,她移開目光,轉頭看付緒然,沉吟片刻,決定實話實說,“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”
“剛才多謝你?!笔乱阎链耍懈渡偈裁吹?,顯得刻意,直接叫名字又似乎不太合適,林頌宜含糊著略過稱呼。
付緒然卻是笑了,沒什么意味,他笑得很純粹,車內的沉悶被打破,林頌宜又一次感受到這人身上那股肆意的氣息。
付緒然想了片刻,才開口說道:“那幫人沒你想的那么厲害,受了欺負一味退讓解決不了問題,適時拒絕,可以讓你自己舒服些?!彼剖怯X得這話說教意味重了,未免聽眾認為他站著說話不腰疼,他替自己找補,“當然,我的意思是大膽評估,智取為上?!?br>
“我剛才那樣算智取嗎?”林頌宜虛心請教。
“還行?!备毒w然抽空看一眼副駕,林頌宜面露不解,一副好學寶寶模樣,他繼續解釋,“既然你已經順利離場,就可以不必再回到場上,或許你是在擔心,不回去會有其他更糟的后果,但其實不會,過度預設更糟糕的結果未必是好事?!?br>
“無欲則剛,雖然放在這不是很恰當,但意思差不多,你又不靠這幫人生存,有些委屈可以不受?!备毒w然贊賞道,“我很欣賞你的臨場反擊,至少能讓人知道你不是軟柿子。”
這番話,多少有些交淺言深。
林頌宜心下感激,當局者迷,她自認為行事謹慎,卻忘了謹慎過頭就是怯懦,長此以往在社交場是很不利的。
“所以你幫我……是主持正義來了?”現成的老師,不問白不問,林頌宜那股鉆研勁兒又上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