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宗烺:“……”
他不太懂這個小太監,現在已經安全,就像鵪鶉一樣躲著。剛才危險時,明明渾身發抖,卻敢沖回來救他。
怪人。
他垂睫,心底模模糊糊地浮現出這一念頭,但不再掙扎,默許了對方的行為。
池寄雙躲了好一會兒,才敢冒出一只眼睛,發現荀清章的方向已經被宮人完全遮住了。他想瞪也瞪不了自己。
這時,她忽然感覺到,人群中有一道視線正盯著自己。
然而,抬頭望去,卻見周遭人頭涌涌,紛亂吵雜,根本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感知到的視線了。
冬至的宮宴,就這么終結在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里。
當天深夜,侍衛長率人團團圍住刺客。只是,等他們將刺客捉到手中時,他已服毒自盡,七孔流血。扒下衣服檢查,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佐證其雇主身份的信物或刺青。
皇宮緊急封鎖,四扇宮門閉合。負責宮門護衛的武官、侍衛,均被革職流放。禁軍負重甲、提長槍,火把照亮天穹,挨座行宮地搜查,徹夜未停。每當發現可疑人等,一律先拿下,嚴加審訊。可惜,這般嚴查下來,并沒有找到刺客的同黨。
此后,乾天城進入戒嚴狀態。禁衛軍白日在城中巡邏,入夜后,則執行宵禁制度。往常天黑后還很熱鬧的長街,如今一個人也見不著。家家戶戶都須得待在宅子里。直到十天后,才漸漸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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