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姑娘可因尊卑與世禮放棄皇兄,懂得進退取舍,但她做不到。
她可棄下一切,唯獨棄不得皇兄。
“再說下去,民女要被公主說得臉紅了,”淡笑地回了話,謝照臨對這滿堂的軟緞慷慨揚袖,“要不這樣,公主挑選幾匹中意的布料,民女命人做出,再送去宮里,銀兩也不收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她聞言忙謝絕,一分不少地將白銀給足,再等候陳丫頭量身而衣,“做買賣本就不易,銀子我是定要給的。”
時至午膳,碧空現出幾片浮云,遮藏起縷縷日暉,陳清綾在院角瞧見她走出正堂,便悄悄催促了幾番,和她一同回宮去。
離去前,蕭菀雙駐足于布坊的門楣下,意味深長地回眸問:“謝掌柜……最喜皇兄的哪一點?”
謝照臨停下腳步凝思,柳眉稍稍彎成新月:“民女喜歡殿下的眼睛。”
“眼睛?”她茫然重復著,一時大惑未解。
隨后,謝照臨仍舊微揚唇角,描繪著她心中的殿下:“殿下的眼中藏有萬千山河,美得驚心動魄,民女忘不了。”
謝姑娘所言不差,皇兄心懷天下,心懷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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