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頻繁失神,興許是被朝堂中的風云詭譎擾了心神……
閉口不語,待殿內寂然了幾瞬,她問:“殿下又想何事出了神?”
蕭岱聞聲一愣,忽又談笑自若道:“想到些朝堂上的擾心之事罷了,抱歉,娘娘說到哪了?”
“無妨,有殿下方才那句話,我便是入阿鼻地獄,也無憾了,”戚挽蘭沒再多語,又咳起嗓來,尋思過后又同他說,“我這病況,殿下莫告訴菀雙,我怕她會擔心的。”
戚妃娘娘得的是什么病癥,從哪里染的疾,蕭岱沒多問,只連連恭敬應好。見戚妃咳得厲害,他扶著娘娘躺下,神思微恍地退離寢房。
宮闕上空天色明凈,在會面蕭衡之前,他忽地抬袖招手。
守于檐瓦之上的暗衛順勢閃身,抱拳垂首在他身側,默然等候他命令。
“景喧,命你查件事。”思慮再三,他緩慢開口,極為慎重地道落幾字。
“你去一趟御書房,莫讓人發現行蹤,”蕭岱深思熟慮,又從腰際扯落一枚玉佩,穩重地遞與暗衛,“若被發覺,你便出示這玉牌。此為父皇的信物,旁人見了不會阻你。”
聽著殿下的指示,卻始終未知是為哪般,景喧迷惘地收下腰牌,壓低語聲問:“殿下要查何事?”
蕭岱依然不說,凝著眸光,回得高深莫測:“此處人多,等回了東宮,我書寫與你。切記閱后便焚了它,絕不可驚動任何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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