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岱驚得良久僵硬,迷惘中怎么理回的思緒他已記不真切,最終只嚴肅地回道:“娘娘應該知曉,假傳公主的身世是何等大罪……”
“我已是個要走的人了,還怕什么治罪,”見他不信,戚挽蘭早有預料,垂眸柔和地笑著,悄然為太子指了條道,“殿下不信,可去查的。”
偌大的御書房藏有數(shù)不清的史書典籍,應能從中查出不少線索。戚妃平緩地抬眼,意有所指地提點道:“以殿下?lián)碛械臋鄤荩瑧懿榈玫健!?br>
然當她瞧向太子時,身旁之人神色飄忽,壓根沒在聽她說。
“殿下?”戚挽蘭再度喚了喚,疑惑地揮手,在他眼前晃著。
直至太子回過神,她才放下袖擺。
“殿下怎么走神了?”太子有些反常,戚妃找不出原由,只當他是對這消息太過震驚,又或是對廣怡有了別樣的看法,“得知真相,殿下是覺得受了欺騙,不愿再認菀雙這個妹妹了?”
這事牽連的是廣怡的身世,太子在此時變臉,怕不是出爾反爾,想舍棄他這位皇妹了?
蕭岱半晌拉回意緒,以最短的時間接受了事實,原本凝緊的雙眉微微一展:“娘娘……沒有兒戲?”
“在殿下面前,我何時道過兒戲之言。”唯對廣怡將來的處境心感擔憂,戚挽蘭蹙起黛眉,下意識地為公主打抱不平,連宮禮也忘了顧。
“殿下這是氣惱被瞞騙,還是感到自己真心錯付,反悔方才所說,嫌棄菀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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