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不學無術,胸無點墨,有哪一點是值得皇兄去學的,”一談及大哥,她那火氣便抑不住地朝外冒,可又瞧坐于身旁的是皇兄,只得硬生生地壓下怒火,迫使心潮平靜,“父皇分明是顛倒黑白,混淆是非,連誰勝誰負都瞧不出。”
“可天下之人萬千,皆是各有所長,絕無可能有人天生一無是處,百無一用,”蕭岱似是不曾介懷,揚于唇角的笑意未減,從容地與她道著理,“大哥雖瞧著游手好閑,但他生性豁達,拿得起放得下,偶爾還會去了解些營商之法……”
停頓片刻,他繼續答:“這些都是我該虛心討教的。”
皇兄一向將當下所遇看得淡薄,考慮到的人與事很是長遠,她托著腮靜靜地在旁傾聽,暗自描繪起皇兄在月輝下的輪廓。
蕭菀雙輕眨著杏眸,倏然對那飛花令漠不關心起來,眼中倒映的只有這清姿玉骨:“那我呢?皇兄覺得,我可有長處?”
“廣怡極能忍耐,可將一切思緒藏得深,不外漏分毫,”聽著問話,他泰然自若地答道,“能如此隱忍者,據我所見,皇宮里也唯有廣怡一人。”
隱忍……她的確不喜和他人多語,好些心思都被藏了起來,隱忍得久了,就忘了時日。
唯獨對皇兄的這份情念,隨著朝來暮往,歲歲年年,瘋了似的纏繞在心。
她快要忍不下了。
忽地停住片晌,蕭岱瞧出她走了神,便一改語調,道得稍顯嚴肅:“那你可知,父皇做此舉的意圖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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