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策頗有成效,總有一日,她會占住皇兄那寒涼孤寂的心,令皇兄念念不舍,不忍瞧她與旁人親近。
蕭菀雙倏然伸手,借著酒氣欲去奪回,被公子沉穩(wěn)地躲過:“皇……皇兄,把酒盞還我。”
嚴(yán)肅地退開一步遠(yuǎn),蕭岱嗓音沉悶,告誡道:“不能喝了,廣怡聽話。”
奪盞時趁勢一歪,嬌軀便自然而然地倒入皇兄的懷抱,她撐著頭額,微睜眼眸,迷離地望他。
“聽話……”她喃喃低語,玉指悠緩地勾住錦袍,隨之上移,觸著他的衣襟,“也對,我該聽皇兄的話,怎么能飲這么多的酒。”
蕭岱僵愣一瞬。
廣怡醉酒時有這般撩人,他是不知曉的。
杏眸漾著水波,面頰現(xiàn)出的紅暈令人不禁浮想,她嫣語含著笑,正迷蒙地朝他望來。
“皇兄今日用的香倒是好聞,”悠然再湊得近,鼻尖觸到公子的下頜,蕭菀雙嬌羞而笑,又埋得深一些,埋入他的頸窩里,“我聽聞那位側(cè)室薛良娣最愛蘇合香,皇兄可是為她備的?”
太子與廣怡公主姿勢親昵,望見這景象的賓客皆訝然,若非知曉此二人為兄妹,便要以為他們是在調(diào)情了。
“廣怡,你喝醉了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