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學明看向一旁的江梨,她坐在旁邊就像一尊好看的瓷娃娃,好像對任何人都起不了威脅。
江家人以為拿捏江梨拿捏的很好,豈不知,江家才是即將要被將軍的那個。
楊灶花雖是想用江梨給自家換好處,但是到了彩禮關頭,她開起口也是毫不嘴軟,磕了瓜子殼往半空一吐:“小周啊,三轉一響,外加八百塊彩禮,少一樣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八百塊!
周學明面色一沉。
三轉一響就得近四百塊,再加上彩禮,豈不是得一千多!家里如今就他一個人工作,上有老下有兩小,一時間哪來這么多錢?
再說,他娶前妻也只買了塊上海牌的手表,統共就兩百塊。
這個價格要是娶江梨還好說,偏偏是娶……
周學明看向楊灶花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,忍下惡心,沉著臉:“楊大娘,你也知道我剛離婚沒多久,家里上上下下都等著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,這錢能不能再少點?”
楊灶花一聽要少錢,兩綠豆小眼睛一瞪:“那可不行,你是二婚,我家孫女可是頭婚!我又沒多要你,現在北城誰家嫁女兒不是這個行情?這點彩禮能娶著我們家十九歲的黃花大閨女,你可就偷著笑吧?!?br>
說完,楊灶花示意旁邊焦躁的江慶豐稍安勿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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