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賊嚇得一愣,手電照過去,發現是貓,剛松了口氣,只聽見響徹屋子的砰一聲,下一秒,他感覺右側大腿根鉆心地疼,整個人一軟便跪坐在了地上,手電也掉落在一旁,出于恐懼,男人一邊求饒一邊往落地窗的方向爬。
而王明洋此時被開槍的後坐力震得手臂發麻,頭也因爲那一聲爆響暈乎乎的,她剛才起身瞄準了身子,但開槍時就眼前一黑,手也軟了,還好,沒有一槍崩掉自己的腳趾頭,那多尷尬啊。
黑暗中,男人發現不了她虛弱的樣子,但他已經爬到客廳里月光照過來的那部分地板上,落地窗門開著,外面不知何時又跳下來一個男人。王明洋用最後一點力氣,把拿槍的手舉起來,對準對方。
封葉及時沖了出來,拿著長矛,可地上的男人已經不動了,也許是疼得暈了過去,王明洋對著窗外喊:你要是敢跑,我就開槍。
那個男人也許本來在屋頂接應,聽到槍聲才爬下來,看到自己同夥的慘狀,他本想逃離,現在只是直愣愣地站著,像是嚇傻了。
「把他拖出去!」封葉喝道。
「拖出去。」王明洋重復著,有氣無力,她聲音太小了,男人其實根本聽不見。但他不會違抗黑暗中的人發出的命令,他戰戰兢兢地伸手,把自己的同夥連拉帶拽地拖到yAn臺上。
「給我顆糖。」王明洋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,她甚至已經看不太清封葉的動作,只聽到細細簌簌的聲音,然後手指指腹的柔軟質感按在自己嘴唇上,封葉塞了她一顆薄荷糖。王明洋這才感覺到自己緩過來了。
往前走兩步,穿著拖鞋的腳就感覺Sh了。王明洋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踩上了什麼。血,這個形勢下一個人家里能出現的最讓人頭疼的東西之一。
「把衣服脫掉?!顾龑δ莻€意識還清醒的人說,順便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槍——雖然它仍被套在襪子里,可是子彈已經在槍口的地方也轟開了一個洞。
男人愣住了,才發現剛剛差點奪走自己X命的人只是兩個年輕nV生。他本能地停住,腦子在飛快運作,還想要扳回一局,卻聽見舉著槍的nV孩開始倒數:「三,二……」
「脫!我脫!」男人手忙腳亂地開始解扣子,他的腳邊,同夥似乎又疼醒了過來,SHeNY1N了兩句,可是他大腿根部仍在汩汩冒血。
王明洋感覺頭皮發麻,倒不是因爲暈血,而是害怕引來喪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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