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舟像是預感到她要說什么,下意識開口打斷:“我并不在意方浩的事,公司保護員工也是分內之事。”
“……是呀,但是您還是幫了我很多,不然我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了。”楊珍說,說不定她還要打官司呢,那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。
“我知道您可能并不在意那些飯錢,但是我比較在意……所以下次我會準備一份禮物作為謝禮的,因為時間問題,沒辦法再請您吃飯啦。”
由于習慣,楊珍還是把一切話都說得盡量委婉。
這也是一種拒絕,所以她下意識目視前方,看著別處,也就沒有看到江景舟已經有些發白的臉色。
車子停在工廠外,楊珍等了等,沒有等到回應,就打開車門道:“那我先下車啦!再見!”
她如愿下了車,都沒敢再看江景舟,馬上關了車門。
從那種氣氛里解放出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氣,然后快快逃走。
她沒有帶江景舟送她的那盒蛋糕,而是把它留在了座位上,她有種感覺——自己今天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是得罪了江景舟的。
她知道拒絕很正常,就算對方對自己有恩,那也很正常。
可她的心還是止不住地慌亂且加速,像是剛剛經歷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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